最多的没活过俩月,最后一怒之下养甲鱼,结果甲鱼也给养死了,被云缺隔着墙扔进隔壁铁匠铺。
儿时失败的经历,从此让云缺得知了一个至理。
鱼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养的。
滕云峰,高有千丈。
山上均为青松翠柏,山顶笼罩着一层薄雾好似云层,腾云二字便由此得来。
山势算不得险峻,一条蜿蜒小路直通山顶。
走在山路上,云缺欣赏着远处的景致。
越往高走,越能看出灵剑宗的广阔与雄伟,远处的一座座山峰犹如一道道利刃,立于天地之间。
走到半山腰,迎面下来一群气息浑厚的宗门弟子,共有十几人,均有筑基修为,背后全都悬着极品程度的法器飞剑。
这些弟子目光锐利,一身煞气,就像刚刚从战场归来似的。
云缺还以为是滕云峰的弟子下山办事,往旁边让开路。
「才来?要晚了,山上还剩三支旗。」
为首的弟子朝着云缺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带着同伴匆匆下山而去。
云缺听得云山雾罩。
什么才来?什么三支旗,还来晚了?
满头雾水的继续往山上走。
快到山顶的时候,又遇到一波弟子,还是十多人,个个气息涌动,浑身还有剑气缭绕,好像刚刚大战了一场,累得不轻的样子。
「才来?山上就剩两支旗啦,快点吧你,一会儿半支也捞不到了。」
为首的女弟子有着筑基后期修为,瞄了云缺一眼后提醒道,说完扬长而去。
云缺听得更糊涂了。
刚才还三支旗,现在变两支旗了,难不成滕云峰在发放小旗?
小旗能有什么用?
很快抵达山顶,云缺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两方弟子正在互攻。
一伙人数较多有十几名,正在围攻一人。
被围攻的弟子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一把长剑舞动如风,剑术还算高明,他身后的地面插着一支五彩小旗,小旗周围存在着一座小型法阵。
借助法阵抵抗,被围攻的弟子才能勉力支撑。
对方的十余人当中,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