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道子口中的对手之后,人们愈发对云缺好奇起来,一眼不眨的盯着滕云峰的看台。
大长老陈词沉吟了一下,道:
「滕云峰弟子云缺,你可愿替宗门出战,挑战道子。」
大长老开口,不容弟子反驳,说的是询问语气,实际上没人敢不从。
人们认为云缺肯定要登台。
「不愿。」
出乎所有人预料,云缺一口回绝了大长老,而且回绝得理直气壮。
陈词的长眉挑了两下,他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大长老,说得这么客气了,居然还有弟子直接回绝。
「为何?」
陈词耐心很好,没有动怒,而是询问道。
「弟子于十日前午时押入剑牢,现在是戴罪之身,应该午时才被放出来,午时之前,我没资格参加百峰大会。」
云缺将执法殿长老褚千里的说辞给搬了出来。
陈词一听顿时没辙了,扫了眼褚千里,目光中略带不喜。
褚千里先给人家的资格剥夺了,现在还想让人家代表宗门出战,换成是陈词自己,他也不干呐。
是你们先给人家小鞋穿,现在又来求人家出手,哪有这种道理。
陈词不再言语。
琴瑟峰的老妪繁琴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
「身为弟子,理
应为宗门出力,否则宗门不如养几条狗,来了外人的时候还能叫唤两声。」
这话显然在指桑骂槐。
云缺呵了一声,道:
「你家的狗叫得欢,让你家狗去咬他,刚才那个谁,排五百名的那条狗,去,咬死台上的假道士。」
贾冀正坐在繁琴身后疗伤呢,本来他见道子如此强横,居然要挑战云缺,立刻心头大喜,打算看云缺怎么出丑,不料人家云缺还没上场,先拿他当了狗。.
贾冀气得七窍生烟,又没忍住,再次喷了口老血,这下连境界都要不保了。
繁琴闻言大怒,喝斥道:「混账东西!你说谁家弟子是狗!」
区区一介弟子,胆敢羞辱自家门人,繁琴何时吃过这种亏。
「谁叫得欢,谁就是狗,还是条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