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别怕。
牧青瑶也点了下头,虚弱的神色中透着一股坚强,她相信自己的夫君,一定能救出自己。
薛子仪和寒娇还好,面对危险并不太惧怕,前者身为大师姐,久经沙场,后者当过剑侍也经历过不少危机。
其他三百余名弟子则惊慌错乱,惶惶不安。
唯独洛小雨,非但没有当人质的觉悟,反而一个劲的朝薛子仪询问着怎么。
云缺不用听就知道。
那位天真无邪的小师妹肯定在打听人头擂,究竟比谁的脑袋大还是比谁得脑袋小。
陈词在沉默了稍许后,沉声断喝:
「劫持灵剑宗弟子,摆下人头擂,阁下胆量不小!与我灵剑宗为敌,你可知要承受什么后果。」
这话显然对那位龙将军所言。
高台上带着黄金面甲的龙将军忽然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的道:
「无外乎身死道消,又能如何,我等修仙之人,若像你们这般原地踏步,何日才能寻得仙途大道!」
陈词勃然大怒,冷喝道:
「你的仙途,就是拿这些无辜弟子做赌注?你的大道,就是摆下这场血腥的人头擂?何其荒谬!」
龙将军缓缓摇头,语气失望的道:
「本以为灵剑宗大长老,目光应该长远,如今得见,不过是个目光短浅之辈。」
「愿闻高见!」陈词冷喝道。
「修仙一途,遍布荆棘,没有鲜血铺路,没有尸骨搭桥,何时才能抵达彼岸?本将军摆下的这座人头擂,便是用来惊醒你们灵剑宗的弟子门人,只知修炼而不懂杀伐,将来的下场,便是人头落地!」
龙将军侃侃而谈,笑道:
「历经风雨的野花,才能开得灿烂,你们灵剑宗这些温室里养出的花朵,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陈词,你应该谢我才对,我用这座人头擂专门为你们上一课,教一教你们灵剑宗弟子,修仙的残酷之处!」
一句残酷之处,语气森然,带上了一股浑厚的剑意在其中。
听到此言的灵剑宗弟子纷纷心神大震,忌惮之意大起。
之前摩拳擦掌想要在人头擂大战一场的弟子们,此刻竟变得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