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大礼之时,我这个宗主还有何颜面见人,为了赎罪,妾身今晚特来侍奉夫君下榻,你我二人,提前洞房……」
顾红鱼醉眼迷离,一副任君采摘的娇弱模样,任谁见到都要心猿意马。
云缺暗挑大指。
这位宗主的心机,果然高深。
来了个先斩后奏!
先把长老们的贺礼换成封印,禁锢住自己,然后用提前洞房来赎罪。
如此赎罪的方式,哪个男人过后还能生气。
高!
实在是高!
云缺感慨之余,也不客气,翻鞍上马。
一袭红裙成了纱帐,挂在床头。
「奴家尚是处子之身,还望夫君怜惜……」
顾红鱼犹如一只小绵羊般颤声轻语,柔弱怜人,可眼底深处是满满的得意。
「宗主客气了,今日在下就要领教一番宗主的剑道!」
说罢云缺当先出手,一记直捣黄龙,攻向对手的要害。
顾红鱼娇嗔一声,面露痛苦之色,但仍旧倔强防御,一眼不眨的望着云缺,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犹如骄傲的天鹅。
顾红鱼的确很强,防守得风雨不透。
但云缺的攻势太猛,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顾红鱼实在扛不住,双眼迷离,整个人随着剑道之力颠簸起伏,直至哀求连连,认输求饶。
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云缺岂能放过。
点动储物戒,周元良祖传的珍藏铺展开来。
云缺现学现卖,一边观摩着古籍上的高深剑招,一边施展。
「这是什么?你怎么有这种书!这样子不行!」
顾红鱼瞄了一眼珍藏古籍,顿时俏脸更红。
她的剑道,最终无法抵挡,一把洁白如玉的长剑被云缺的攻势扭曲成各种形状,溃不成军。
好半晌之后,顾红鱼才得到喘息的机会,急忙运转灵力调理本体。
以为大战结束,不料一睁眼,看到人家正在翻页呢。
「肠穿肚烂?不是吧!」
顾红鱼扫了眼古籍上的新篇章,一张嫣红的俏脸顿时有点发白。
「此乃周门绝学,宗主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