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轻功飞出了高墙。
前几日,为了做戏,叶桑晚索性将“平价粮铺”也闭店停业,恐是那些流民们听到了什么风声……
屹山镇各大粮铺因为天山国关闭贸易通道后,挣扎了半个来月,相距停业,唯有的三家,两家都是季家的产业。
作为以“米粮”出道的皇商,季家在各处都有应急的粮仓,哪怕如此,巨大的粮食消耗也入不敷出,只能以不断提高粮食价格,减少内存消耗。
而“平价粮铺”,后面不仅有县令撑腰,还有皇商季家护着,加上“平价”俘获了不少百姓的心,平价粮铺也因此在屹山镇站稳了脚跟。
“清祀,去请雾管事。”叶桑晚脑海控制不住的钻出一些凌乱的画面,面色白得吓人。
流民之所以成为流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电视上,安抚流民、难民的方法,无非是行医布粥,叶桑晚不缺粮食,至于布药,还需要找钱掌柜或者徐医士。
雾管事来得很快,哪怕她有武功的底子,气息微喘:“主子,您寻我?”
“照顾府中所有人,为屹山镇难民布粥,将外头的铺子空出两间,务必在午饭时开始实施。清祀你将此消息送给林县令,让他派人过来维护秩序。”
两人脚下生风的离开,东白满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这两日东白在镇上四处走动,不仅打探叶初安的消息,也在留意流民的动向。
“主子,奴刚才在路上瞧见,有一伙流民往德才书院去了!”
德才书院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又地处偏僻,怎会往那边去!
叶桑晚不得不内心邪恶地想,这些流民是不是得到了谁的指使?
一边是平价粮铺对面与叶桑晚有些渊源的包子铺,另一边是叶初安等三人就读的书院,还与叶家的有生意上的往来,可见,这背后之人是为了给她叶桑晚挖坑。
事关自己,不能高高挂起。
带上艳姑,还有云珩给他留下的那队人马,叶桑晚命东白用马车装上粮食垫后,一伙将近十人,往德才书院的方向赶。
街道上,摊贩们哀嚎连天,那些随街而摆的摊位被掀翻在地,各式各样的物品被洒落一地,若是有铜板或是能吃的,皆被流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