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
眼下,这加上那车夫,加上每人扛着一袋的三个大汉,也不过才四个人。
月梧身经百战,更是明白什么时机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月梧一个手势,一队人马悄悄朝那三个汉子杀了过去。
叶桑晚侧脸看向君姑,“君姑,带我去东侧。”
君姑避开有可能布置了暗卫的地方,带着叶桑晚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所宅院的东侧。
今日风是从东向南而吹的,这边是制香坊的柴房,走水什么的应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叶桑晚在黑土地实验室的仓库里取出一捆干稻草,这干稻草在冬日可以浸湿了喂牲畜,还能与其余的麦杆、花生苗等物加工成一种青料,用于喂养牲畜。
君姑见叶桑晚凭空取出一捆干草,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甚至左顾右盼,恨不得将叶桑晚整个人剥开,看看这干草到底藏在何处。
取出事先存在空间的火折子,将稻草点燃,扔进了敞开了厨房窗户里。
窗户和门框都是木制的,且都是易燃物,眼下天干物燥,不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厨房就这般热热闹闹地烧了起来。
“不好了,走水了!”
一时之间,正在加工做羊奶皂的工人们从作坊里冲了出来,慌慌张张地寻找着趁手的物件灭火。
与此同时,月梧等人已将那三个大汉放倒,救出了叶初安等人,并抢了那不起眼的马车,往郊外赶。
月白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忙把江媛从房里带出了宅院。
八目相对,江媛看到了脸型越发消瘦的叶桑晚,她哽咽道:“主子,您……”
江媛万万没想到,叶桑晚竟亲自来接应她,她江媛何德何能,竟遇到如此好的主子?
“快走!其余的话留着往后再慢慢说!”
月白也赶忙道:“城外安排了接应的马车,我们赶紧离开!”
——
“三爷,不好了!罗家制香坊那边走水,押送那叶家和云家的三位小公子的人在后门被人暗杀,几位小公子不见了!”
被人打扰了好事的袁凯,不耐烦地穿上袭裤,打开房门,一股萎靡的气息迎面扑来。
那小厮,隔着屏风,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