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好几个村落屠了个干净,手段可见狠辣。
真正的流民来不来尚且未知,可存在的危险仍然存在,为了大伙儿的安全,还是劝大家再在山里隐蔽一段时间。”
朱朝章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几次想要张口都没成功,最后只留了一句:“我再回去做做思想工作。”
老头一声不吭,满肚子心事的回了山洞。
耳边传来树叶被踩碎的声音,叶桑晚扭头便瞧见含情脉脉盯着自己的云珩。
“阿晚,昨晚在压风寨,我遇着熟人了!”
叶桑晚警惕地道:“压风寨的大当家,当初与季云川联手剿灭的山匪大当家,我怀疑这伙山匪与林县令有勾结。”
“压风寨的大当家与赖皮三什么关系?”
云珩心中有惑,但还是道:“堂兄弟。”
叶桑晚:“赖皮三被一黑衣人劫走了,那人武功不错,把江楠痛打了一顿。”
“这事实在危急,还得去见一面林县令才能解开谜团!”云珩刚舒展不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叶桑晚叹了口气,“我在袁家瞧见了秀春,她现在是是袁三爷的十六姨娘,袁凯被押送回了京城,这府里如今十六姨娘一人独大,听闻在满香楼隔壁盘了那家小饭馆,要继续开办脂粉铺子,用的袁凯的名义。”
“她倒是精明,出了事有袁家顶包。”
“罗家大夫人曾来找过我,她说十六姨娘与山匪有所勾结,也不知道她勾结的人是那大当家还是赖皮三。不过没区别了,毕竟他们是堂兄弟。”
忽然,云珩握住了叶桑晚的手:“这些人藏于暗处,且都与我们有不愉快的渊源,你在外定要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叶桑晚垂了垂眸子,眼里清澈如水:“你也一样,一切以安全为重。”
山洞外头忽然闹了起来。
“村长叔咋也不是不听你的号令,可这山里实在是不敢呆,您老就让我走吧!出了啥事,俺家不要你负责就是了!”
朱继忠上手去夺人家的包袱:“木哥你真不能走,流民的隐患还没消除……”
那叫木叔的人和他的两个儿子竟朝朱继忠拳打脚踢,一把抢过包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