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你们也保护了我们一次,半月坡村很大,等我们下山后,我后院那片空地,随便你们选!”
“……”
朱朝章笑得一脸慈祥,“都起来,往后都是一个村的人,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老头子我,受欺负了也不要忍着,老头子给你们做主。
都起来吧!地上凉,别把孩子给冻病了!都去吃肉!”
若不是在避险,不定还能大口喝上几碗酒,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将近亥时初。
叶桑晚刚睡下,君姑却忽然叫醒了她。
声音极小地禀告道:“主子,月白查探到消息,有一群大概一百来人的队伍兵分两路,悄悄摸进了旺村和我们村,主子的意思是?”
叶桑晚将压在自己身上,叶桑烟的脚给取下来,又小心翼翼地瞧了里头抱着宝宝睡得香甜,蹑手蹑脚地与君姑走出了山洞。
警醒的江媛,揉搓着眼睛跟了出来,感觉到了不会吵醒人的地方,这才迷迷糊糊地问:“主子,你是要方便吗?阿媛陪您。”
君姑谨慎道:“出事了!”
“又有流民?”
君姑和叶桑晚同时点了点头,叶桑晚沉声问道:“云公子那边可否接到消息?那边打算怎么计划?”
“是云公子的人先探查到的消息,只不过云公子好像连夜往镇上去了。眼下,所有人都听凭主子差遣!”
“派人去将朱爷爷和庄尧叫醒,如实说明情况。江媛里让云公子那边的人和江几把带些人分成两组前往村里救人。
务必要带上个熟悉路的,特别是旺村,几乎半数的人都下山了!”
这时,月白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额上还有薄薄的汗。
顾不上寒暄,君姑与江媛已经去传话了,叶桑晚这才有空向月白打探情况:“如何?”
“村里已经烧起来了!起火的方位大致是从太老爷村口住的那草屋。”
竟如此猖狂!
叶桑晚脸色有些难堪,“月白,来不及了!你立刻带正在巡逻的江慎等人前往救援,前提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月白白着脸运起轻功快速离开,各个山洞响起了说话声,朱朝章和朱继忠并肩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