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得了零碎消息,知那可能是夺舍之术,是那六耳猕猴为的出山所使阴谋,所以就此记恨上了那山中之猴。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分明,他与刘伯钦、三藏等凡人不同,对于法术与神通也算略知一二,所以也自猜测得出,那日里六耳猕猴却是动了心思,所传之法当是与“神”有关,炼气士修之可锻神魂、聚三花。
但是,偏偏六耳猕猴所传之法与己身息息相关,再经由那几位与妖邪相斗,恰被六耳猕猴以三方之血施法,便要以元神脱离五行山,行那李代桃僵之事,然而五行山终究非同凡响,他既有五行之力,生生不息,又有观音心咒镇压,他元神虽能瞒过天机,却终究逃不过慧眼,所以继续被镇压于此,而那几人虽得脱逃,怕也终究坏了神,断了道途!
唐三藏说道:“施主所言实在匪夷所思,恕贫僧不能尽信。”
刘伯钦也知三藏毕竟凡人,不识得仙家神通、妖邪法力实属正常,倒也无话可说,只是叹口气,说道:“我如此言语,怕是已得那妖猴记恨,罢罢罢,一切全听小师傅。”
唐三藏颇为为难的看了眼六耳猕猴,心中也生困惑,却听得悟命说道:“师父,这徒弟既是菩萨所选,何不焚香念经,拜过菩萨以询真假?”
唐三藏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便道:“如此甚好!”
于是三藏即摆石为案,又撮土为香,焚香祷告。
唐三藏毕竟为十世修行之善人,他念经祷告,那一缕香灰便携其心意去往了南海观世音处。
南海处,观世音菩萨方才讲经完毕,正要以慧眼遍观三界六道、诸天万界,寻那沉沦苦海却心存善念之辈,却恰巧闻到远处一缕香味。
菩萨微微沉吟,指尖轻抬,便捏住一缕香灰,又放在耳边,倾听清楚,掐指一算,却道:“这六耳猕猴倒也有些本事,然而劣性不改,怕是终究难成正果,也罢也罢,佛祖予之紧箍儿便与他一个。”
“噫!”那菩萨取出紧箍儿,便要施展法术,送往五行山处,却是突然一滞,转而道:“那大圣竟也在旁,却怎地只在一旁观看,也罢,我便去上一趟。”
菩萨说话间便已更换了服装,却又与上次不同,是另一法相,又只顷刻之间已在五行山处,她也不着急见那和尚,却传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