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满目惊愕的注视下，接过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一脸玩味地凑到那白里透红的耳垂前，悄声说道：“费洛蒙可不能乱吃，会毁掉一个女人的……”

轰！

柳清雪娇躯一怔，俏脸顿时煞白无血。

一双美眸中的惊愕瞬间化作惊慌和错乱。

怎么会……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方明嘴角露出邪笑，把手放在了那宛如樱红的唇边。

意思不言而喻。

“吐出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

“然后……顺便再给你讲个故事。”

“你说呢？”

“……”

座位上，柳清雪怔了许久，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大脑中空白一片，嗡嗡作响。

她很慌。

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灌输了十八年的腹稿中，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有应对的办法。

这让她该如何做？

如何回答？

并且……

那看似商量实则命令，又温柔的不像话的语气。

更是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真的好熟悉……

熟悉的就像……就像……

就像……

干爹！

李天成！

柳清雪的双眸猛地一颤。

原本的飘忽不定的神色瞬间就被莫名的温顺依恋所取代。

然后，朱唇轻启。

很是乖巧地吐出了嘴里的药丸。

“很乖。”

方明笑了。

笑得很开心。

和他想的一样。

随即，按照记忆中的方式，轻抚几下柳清雪的额头。

这是听话的奖励。

而柳清雪面对这头上的大手，不但没有生出一丝抗拒。

反而小脸上露出惬意和温顺之色。

“清雪，你怎么来的？”

方明重新坐回原位，看了眼手机问道。

头顶的触感消失，柳清雪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整个人就像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