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虚伪的求饶,她只觉心口裂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叫她无法承受的疼痛席卷而来。
那种疼,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对她的最后一点爱意都焚烧干净。
她微微闭了闭眼,声音带着哑意:“你永远都知道如何伤害我。”
她缓缓睁开眼,眸光淡漠的望着她:“是的,你跟我在一起二十多年,我当然爱你。”
陈若棠喜极而泣。
顾南枝却仍旧看着她:“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不忍你受委屈,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我几乎把自己的人生都奉献给你。”
“你狂妄自大经商失误,可你是我的母亲,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抗下这重担,放弃我最爱的专业把自己变成我最厌恶的钱串子。”
“因为爱你,我忘了我的梦想,我只知道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大学时期我每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除去上课的时间一直都在兼职,只为了给你租住平层别墅给你请一位能全天照顾你的保姆。”
“为了钱,我晚上去帝城的静吧弹钢琴,客人们多大方,我一晚可能挣上万块,为了这笔钱我被圈子里的人耻笑,被人嘲讽,可我不在乎这些,我爱你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所以我什么都能忍。”
“你不知道我进入封氏为了能站稳脚跟联系过多少客户,那些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曾经我一杯倒的酒量现在练到千杯不醉,哈……这都因为我喝到胃出血换来的。”
陈若棠有些无地自容的目光躲闪。
顾南枝却不肯放过她,她直勾勾的看着她:“我在为你卖命工作时你在干什么呢?你跟温晴勾搭在一起,你拿我卖命的钱养着她,你甚至要我在饭局上喝酒喝到吐才拿下的项目送到她手里。”
“你眼睁睁看着她数次陷害我,却没有一次肯为我说话,你只会对我说,她是我妹妹,算了吧。”
“温晴联系张老板要欺辱我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看着,我至今都记得你脸上扭曲的笑容,我爱你,可你爱我吗?”
“我一次次的问我自己,这样的母爱我真的还想要吗?”
“我为什么要不停的委屈自己让自己活得这么憋屈……”
顾南枝提起那些过往,仿佛再一次把那些伤疤全数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