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算内外双线全部收紧,一心和我们打持久战。”
清野白哉点头。松本康介布局多年,手下人手充足、人脉盘杂,耗得起时间。反观自己这边,人手有限,既要推进核查,又要维持辖区正常治安,长期僵持下去,压力只会不断累加。
“常规治安巡逻保持原有频次,不要因为对方蛰伏就放松警惕。”清野白哉安排,“分出一半外勤警力,兼顾片区走访,重点回访当年旧案的目击者、受害人家属。内部流程能走就走,走不通就转向外围线索,多条线路并行,不让对方把我们死死困在档案和问询室里。”
三人分工敲定,各自行动。
佐藤遥希整理完档案,接到新任务,负责统计近一周所有审批单据、调档申请的流转时长、延误原因,做成明细台账。她伏案工作,笔尖不停,每一项信息都标注得清晰准确。偶尔抬头望向清野白哉的办公室,看到对方埋首在卷宗堆中,便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头事务。她帮不上谋略层面的忙,只能用最细致的工作,守住每一份纸面证据。
上午九点,第三轮问询准时开始。本次被传唤的是第三名涉案系长,此人年纪偏大,在警署任职二十余年,人脉更广,心态也更为顽固。
问询室内监控、录音设备全程开启。对方落座之后,态度谦和,言语客气,全程配合提问,可一旦触及核心问题,便反复重复固定说辞。
“时间太久,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归档出现疏漏,是当年团队工作繁忙导致,我个人承担相应责任,但绝对没有受人指使,也没有刻意篡改案件材料。”
无论清野白哉拿出多少时序冲突、笔迹不符、物证缺失的证据,对方始终绕回“工作疏忽”这一结论,不越雷池半步。
整整两个小时,问询没有取得任何突破。
结束之后,这名系长走出问询室,迎面遇上几名同派系的老同事。众人眼神交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彼此心照不宣。消息很快层层传递,所有人继续死守统一口径。
十点半,工藤优作的秘书前来通知,召集各课室负责人召开例行工作会议。
会议室内,各中层干部悉数到场。松本派系的几位负责人坐在一处,神色平静,不露分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