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流交织在一起,指示牌上的荧光绿色箭头指向不同的出口。
沈清辞找了个靠近电梯的位置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后排:
“到了。你们两个是跟我进去,还是在车上等?”
“进去进去!”
沈怀瑜已经自己开始扒安全座椅的扣子了,小短腿蹬来蹬去,急得不行,
“我要第一个看到傅叔叔!”
好久都没看到傅叔叔了,她可想他了。
而且傅叔叔前不久刚给她们买了一个蛋糕,她一定要当面好好谢谢他!
沈怀瑾把杂志合上,不紧不慢地放回座位旁边的置物袋里,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进去。”
沈清辞没再多问,下车拉开后门,先把沈怀瑜从安全座椅里抱出来放到地上,又伸手去牵沈怀瑾。
他的手很小,凉丝丝的。
沈清辞轻轻握住,一家三口往国内到达出口走去。
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人群把护栏两侧挤得满满当当。
沈清辞找了个不挡道的位置站定,沈怀瑜已经踮起脚尖扒着护栏往里面张望了,小脑袋转来转去,像一只警觉的小猫头鹰。
“妈咪,傅叔叔坐哪个航班呀?”
“没问。”
“……那万一接错了怎么办?”
“接错了就回去。”
沈怀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咯咯笑了起来。
她觉得她妈咪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居然会开玩笑了。
正准备再问点什么,余光忽然扫到出口通道里走出来一个身影。
那人身着Loro Piana驼色风衣,颈间松松搭着一条同品牌米白羊绒围巾,围巾两端随意地一前一后搭着,鼻梁上架了一副Cartier白金框墨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冷蓝色调。
手上拖着一只深灰色的Rimowa行李箱,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
仿佛不是在走普通的机场到达通道,而是在走某部电影的开幕红毯。
说老实话,沈清辞已经两年多没有亲眼看到过傅斯年了。
虽说有时候都会打视频电话,屏幕里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