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变成了战俘。
王铁军在战后向何成局汇报时嗓门大到通讯系统的音量上限自动触发了保护机制:“国主!长蛇星这边的肉吃完了!塞提那老小子果然上当了,派来的援军一个都没跑掉!六分仪星那边情况怎么样?”
“六分仪星已控制。”何成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白岳的计划执行得很顺利。塞提投降了。”
“投降了?!”王铁军的声音里满是意外,“那个域主级七阶的皇室老二就这么投降了?他不是应该跟惠珍少将打一场才对吗?”
“他问了惠珍一个问题——投降之后,能不能见他哥哥。”
通讯那头沉默了。王铁军虽然嗓门大脾气暴,但跟了何成局两百年,听得出这句话背后的东西。一个在战败后唯一关心的是能不能再见哥哥一面的人,不是真正的敌人。他是被家人拖进了战争,但家人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让他见。”王铁军最终说,声音难得地低了下来,“战后让他见。我也有个哥,死了六十年了。有时候我想见他比想打赢谁都更想。”
六分仪星战役的消息传到猎户星时,阿波菲斯三世正在皇宫深处的密道里。密道尽头是一面全黑的墙壁,没有纹饰,没有铭文,只是一面光滑的黑色石墙。但当他独自一人站在这面墙前时,这面墙会亮起来——亮起南天神国的徽记。
他已经在这面墙前站了三个小时。基因锁在他体内像一条寄生虫一样盘踞在他的神经系统中,每当他想做出违背南天神国意志的决定时,锁就会释放一股无形的电流灼烧他的大脑皮层。但在这面墙前,锁是安静的。因为主人不在。他刚刚收到了六分仪星失守的消息。他的弟弟塞提投降了。他的儿子阿克纳顿在天鹰星战败后被俘,生死不明。他的“灭神”项目在蛇夫星被一个叫刘惠珍的女少将一刀刺穿心脏。他手下的名将、公爵、骑士一个个要么战败被俘、要么直接在战场上灰飞烟灭。现在他坐在密道里,却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他输了。但他输给了一个不杀他儿子、不杀他弟弟的人。
阿波菲斯三世对着那面空墙轻声说了一句话。密道里没有别人,但他知道基因锁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传到南天神国——只要主人想知道。他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