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转力转到乌尔侧面,左手拔出备用的短刀直刺他右臂关节——那是任何领域都无法完全覆盖的活动死角。短刀刺入了乌尔右臂的领域间隙,刀尖穿透军装划破皮肤,暗紫色的血液顺着刀刃渗出。乌尔怒吼一声,右臂猛地反甩,领域的冲击波将刘惠珍整个人震飞出去。
刘惠珍在碎石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她的渗透装甲在连续战斗中早已不堪重负,左臂裂口越来越大,右肩在刚才被震飞时撞在尖锐的岩石上被刺穿了一道口子。她艰难地用右手单刀撑着地面站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乌尔按着右臂关节的刀伤,暗紫色的血液从他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他承认她又一次刺中了他——域主级九阶对域主级十阶,她在与自己的三次对决中每一次都能在他的领域上找到细微的破绽,虽然每一次都不足以致命,但足够让他在舰队里的声誉一落千丈。他盯着她用极其冷酷的语调说会记住她,这次她会死得很干净。
刘惠珍没有回答。她把单分子***在手中重新调整了握姿,在加密频道里对自己的突击队说了最后一句话。她让所有人撤——往北侧掩体撤,铁刺号主炮已毁,南侧守不住了。由她来拖住乌尔。这不是英勇,而是战术——一个人拖住一个域主级十阶,比三十个人拖住三个域主级更划算。频道里传来年轻小兵带着哭腔的喊声说少将你一个人挡不住他,上次在北侧山脊你有手雷,现在你连手雷都没了。刘惠珍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左手拔出腰间最后一枚高爆能量手雷,把它塞进了渗透装甲胸口的弹药袋里。她没有拉引信,但她的手握着手雷。
乌尔朝她走来。他的右臂还在流血,但领域依然密集而坚硬。他每踏一步脚下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刘惠珍握紧刀柄渗出鲜血的虎口仍在传递着剧痛,她咬紧牙关,身形在乌尔踏入她攻击范围的瞬间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砍领域,而是整个人撞进了乌尔的怀里。单分子***在她右手掌心翻转,刀尖抵住乌尔胸口军装的缝合线,左手死死按住胸口那枚高爆手雷的保险——她没有拉保险,但她让乌尔看到了那枚手雷,看到了她的拇指正压在引信触发杆上。
乌尔在那一瞬间犹豫了。他在北天星就听说过这个女人在赤道带星航道上的事——同阶对战敢用手雷同归于尽。如果她的拇指真的压下去,即使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