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具身体的根骨实在太差?
他扫视四周。
高小霜和周氏兄弟练得像跳大神,动作变形得厉害。唯有白顺,虽然也是满头大汗,但动作依旧有力,显然是有底子的。
正疑惑间,钱文虎再次回到了演武场。
众人刚想上前请教其中的关窍,钱文虎却仿佛早已预料,直接摆手打断:“好了,今日到此为止。若有疑惑,等下个月出船回来再说。”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的路。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在钱家地盘造次,只能悻悻离去。
……
回到家中,苏羽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得不想动弹。
“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
没有药浴滋养,没有名师指点,光靠死练,这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他复盘着今日的种种,越想越觉得钱家这武学透着古怪。
钱文虎那冷漠的态度,那种不教精髓的做派……
“他们是故意的。”
苏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钱家对待外围成员,就是要一直吊着,或许等他们立下更多功劳,或者彻底依附钱家,才能学到真正的碧波鱼骨功!
这样,只要对碧波鱼骨功有想法,就离不开钱家。
好一个御人之道!
苏羽眉头紧锁,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深了几分。
“看来,还得尽快攒钱去武馆,正经拜师才是出路!”
傍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羽啊,去你爷爷那!今儿个给你弟弟庆功!”三婶陈氏的大嗓门透着掩不住的喜气,“你弟弟拜入洪山武馆了!”
“好的,三婶!”
“你先走,我一会去。”
“好嘞,快点啊。”
陈氏走后,苏羽想了想,从家里拎出一条黑河鲤,起身去往苏家老宅。
苏家小院里,昏黄的油灯下,几个男人围坐着。
厨房里,大伯母和三婶,正在忙碌着做着菜。
“哎呀,老爷子,小羽拎着这条黑河鲤,那叫一个肥呢!”
厨房里,传来三婶夸赞的声音。
自从苏羽出了那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