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婶,今儿个啥伙食?”
“哈哈,都有福了!昨儿个内院剩了不少好料,都给你们霍霍进去了!”刘大婶手里拿着大铁勺,笑得豪爽。
一群人顿时蜂拥而上。
“别挤!谁再挤给老娘滚到最后去!”
她一勺敲在一个想掀盖子的壮汉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壮汉也不恼,憨笑着赔罪退后。
苏羽擦了把汗,正要过去,身边凑过来一个青年。
这人脸颊狭长,眼窝深陷,身材也是很瘦。
“兄弟,新来的?”青年自来熟地打招呼。
“在下苏羽,今日刚拜师。不知师兄……”
“我叫马飞。”青年摆摆手,“比你早来段时日。走,先排队,晚了连汤都没了!”
队伍行进得很快。
轮到苏羽时,他探头一看。
一大桶糙米混着玉米碴子的干饭,一大桶漂着油花的白菜炖粉条,还有一桶黑乎乎的咸菜汤。
虽然粗糙,但量够管饱,还带些油水,比家里吃的还要强些。
“新面孔?”刘大婶瞥了苏羽一眼,见这后生生得清秀斯文,不像那些糙汉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苏羽立刻微笑道:“大姐好!我叫苏羽。您这手艺真绝,隔着半个院子都闻着香了!”
“哎哟!”刘大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你这小嘴抹了蜜了?还大姐呢,我都够当你婶了!”
“哪能呢?我看您这面相,那是红光满面,说是双十年华都有人信!”
“行了行了,就你会说!”
刘大婶虽然一副嫌弃的样子,手里的铁勺却在桶里狠狠一抄,满满一大勺菜扣在苏羽碗里,最上面赫然盖着两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
“练武费劲,多吃点!”
后面排队的人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有人不满地嚷嚷:“刘大婶,偏心眼啊!快点嘞,饿死人了!”
“催魂呢!排好队!”刘大婶回头就是一声河东狮吼。
……
苏羽端着冒尖的饭碗,和马飞找了个墙角蹲下。
一大口糙米饭入口,虽然略微有些拉嗓子,但裹着肉汤的咸香,让人极其满足,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