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没钱了!”大伯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上次借的那五两,已经是把家里掏空了啊!小鸿在城里挣钱那都是拿命换的……”
“哎呀大嫂!都是一家人,灿儿以后都记得你的好呢!”陈氏不依不饶,“这时要是让灿儿断了汤药,耽误了练武进度,那才是毁了苏家的根基!你们看看那水蛇帮,天天欺负咱们,不就是欺负咱们家没武者吗?”
大伯母哭闹着继续诉苦,和三婶陈氏两个你一言我一嘴,在饭桌上吵个不停,陈氏甚至开始翻起十年前帮大伯家缝被子的陈年旧账……
家里就她们两个女人,还是长辈,老爷子不说话,没人能喊住他们。
至于苏羽三兄弟和三叔,几人俱是沉默着。
最终,还是苏鸿咬着牙开了口:“三婶,别说了。我……我想办法再凑四两。”
“儿啊!”大伯母满眼血红,泣不成声,“家里哪还有钱!”
苏鸿连忙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着,表示自己解决。
苏羽这边,已经感受到了陈氏的目光,恍惚间,想起了之前也是这么一出借钱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不过这次苏羽倒是心中自信了许多,直接开口堵死了她开口:“我在白猿武馆学武,束脩十两,汤药自费。我现在身无分文,甚至自己想喝汤药,也买不起。”
“什么?!”
陈氏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也去学武了?你哪来的钱?你把卖金线白鳞鱼的钱……这也不够啊!”
“混账东西!”
一声暴喝打断了陈氏。
苏满江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羽的鼻子骂道:“谁让你去的!啊?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没有根骨,学武就是个无底洞!那是败家!你看看这一桌子人,为了供一个有天赋的都快活不下去了,你个没天赋的凑什么热闹?!”
老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举起手中的烟袋锅就要砸过来。
在他看来,苏羽这是不认命!这是要跳进无底洞!这是要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彻底拖垮!
一家子攒了几十年的银两,供养一人拜了师,这不过是个开头。
学武开始,别人都用汤药,你用不用?
不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