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
“胃口是真挑。”
百里东君不知何时又拎着酒坛摸了上来,正好听见这句,顿时大笑。
“他不挑,能养出你们这几只怪物?”
说着,他走到玉碑前,盯着最后一席看了片刻,忽然也起了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
“我还真有点好奇。”
“最后这一席,得是个什么东西,才配坐。”
苏白看着他,笑了一下。
“至少酒量不能太差。”
百里东君:“……”
这标准,一下子又把好不容易升起来的逼格拽回了酒桌上。
众人都笑了。
连李寒衣都极轻地弯了一下唇角。
不过这笑意转瞬即逝。
她走到玉碑前,抬头看着第七席那处空白,忽然问:
“若最后一席,一直不来呢?”
苏白看向她。
“那就一直等。”
“你倒有耐心。”
苏白笑道:
“因为急也没用。”
“真该来的人,迟早会来。”
李寒衣看了他片刻,没再说话。
只是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很淡的念头。
这最后一席,苏白等的,真的只是外人么?
还是在等某个人,等自己想明白,愿不愿真正坐进这剑阁里?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自己压了下去。
不可能。
她已经是护阁。
苏白若真想让她占席,早就开口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却又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的不顺。
这点不顺来得突然,也来得没道理。
偏偏,又很真实。
好在此时,问剑阶下忽然起了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
雷无桀立刻探头往下看。
只见一名满脸风尘的百晓堂弟子正快步登上云阶,神色难得有些急。
很快,那弟子便来到摘星台前,恭敬行礼。
“见过苏城主,见过诸位。”
萧瑟看了眼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