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是你的转机。”陈默看着他,
“相信我。
这一次,看似是九死一生的祸事,实则是你一飞冲天的开始。”
刘子季看着陈默的眼睛,
犹豫了半天,最终咬了咬牙:“好!我信你!”
第二天,
县里果然下达了征召徭役的命令。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刘子季却主动站了出来,接下了这个任务。
县令大喜过望,
当场赏了他十两银子,还拨给他五百名士卒。
三天后,
刘子季带着五百名士卒,
押送着一千名徭役,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果然不出陈默所料,
刚走出沛县不到一百里,就跑了两百多名徭役。
走到芒砀山脚下的时候,
一千名徭役已经跑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按照律法,
就算剩下的人都到了骊山,他们这些押送的人也难逃一死。
当天晚上,
刘子季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举起酒坛,一饮而尽。
“兄弟们!”
刘子季大声说道,
“现在徭役跑了一大半,就算我们到了骊山,也是个死!我不忍心看着大家去送死!今天,我把你们都放了!
你们各自逃命去吧!
我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
众人听了,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刘亭长!你是个好人!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对啊!反正都是死,不如跟着刘亭长反了!”
“跟着刘亭长干!说不定还能闯出一条活路!”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喊道,
没有一个人愿意走。
刘子季看着眼前这些愿意跟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眼眶一热,猛地把酒坛摔在地上:
“好!
既然大家信得过我,
那我刘子季今天就反了!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芒砀山落草为寇,等待时机,干一番大事业!”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