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文字狱(3 / 7)

恨之词,因而令“宣帝见而恶之”,最终被以大逆不道的罪名而腰斩。】

……

大汉·宣帝时期

刘病已有几分懵逼

“啊?”

“我吗?”

许平君也有几分惊奇,随后掩嘴轻笑着。

刘病已觑着眼,瞧着她。

“笑什么呢?”

许平君又抬眼看了一下,低头笑道:

“我笑着,他究竟是骂了多难听。”

“让你成了你最讨厌的那位。”

刘病已微愣了一下。

我最讨厌的那人……

反应过来就是脸色一黑,没好气道:

“那肯定是因为他犯了大不敬之罪!朕要保持天子威严!”

许平君又看了一眼,笑出声道:

“你这样说,更像了!哈哈哈!”

刘病已黑着脸瞅着他。

一旁的小刘奭一抹鼻涕,扔掉手里的木剑,屁颠屁颠跑来抱住阿母。

“谁啊?阿母,阿父讨厌谁啊?”

刘病已目光不善的看着小兔崽子。

“哦?你很想知道吗?”

“来!阿父告诉你!”

……

【又如宋朝典型的文字狱就是苏轼所遭遇的“乌台诗案”,受牵连的包括苏轼亲属门生等共二十余人。】

【宋徽宗崇宁年间,为了全面禁毁包括诗歌在内的“元祐学术”,特建立“元祐党人碑”,被列入碑中者最多达三百人。】

【到宋高宗,为了全面禁绝私史,更是大肆制造文字狱,其数量之多、范围之广,远远超过北宋。】

【凡“一言语之过差,一文词之可议,必起大狱,窜之岭海”,如胡铨、李光、赵鼎、张元干都受到或流放或拘押的处分。】

……

大宋·神宗时期

赵顼也是十分无奈了。

朋党政治带来的一个后果便是文字狱。

但文字狱只能查处形诸文字的不同政见者,却不能禁绝同时代士人停止思想与发表议论。

所以,文禁升级为语禁是必然的。

最后就是扩大为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