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魔气,从见到小鲛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发现他身上的魔气了。
戚北专门将鲛人放在御兽试炼中,又把鲛人伤得如此严重。
不做点什么反而才让人惊奇。
亏她之前还耗费了一点脑细胞,思考戚北将御兽推至最后一天是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就这?
凭这竟然还沾沾自喜起来?
此刻的戚北在她眼中,与跳梁小丑无异。
宁越将鲛人放下,抱了这么久,鲛人根本不愿意撒手,揽着宁越的腰,头横在她的腰际。
“沾了魔气而已,这五年,鲛人一直和戚宗主生活在一起,不是戚宗主更惹人怀疑吗?”
“因为这个就说我勾结魔族,那戚宗主岂不是更严重?”
戚北眯了一下眼睛,审视地看着宁越:“你说什么?”
宁越漫不经心地扫视整个试炼场,视线在炼狱宗弟子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看着宁越这副神色和姿态,戚北的心狂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