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哪不对劲,“沈公子晚上没摸过来吧?”
一个“摸”字,道出了精髓。
“呵呵呵呵呵,怎么可能,我锁门的。”
闻姝之低头看了看门,“那我怎么一拧就开?”
闻溪:“……”
沈砚知:“……”
闻溪假装不知道,“啊?没锁吗?不是转一下吗?”
“你个傻丫头,要转两下才是反锁。”
“呵呵呵呵,现在知道了。”
闻姝之又走进来两步,悄悄地对她说:“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沈公子凌晨两点半出门,去庙门口排队,今早烧头香。”
“你怎么知道?”
“他刚不久才从外面回来,冻得全身发抖。”
“哦……”
“你快点起床吧,我楼下等你。”
“好。”
“别我一走,你又睡下。”
“不会~”您走了我才能出来啊亲爱的妈妈。
闻姝之终于走了。
闻溪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起来吧,我妈走了。”
沈砚知慢慢站起身,在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
擦手。
闻溪没眼看,转开脸,“你也赶紧走,我要起床了,我妈在楼下等我。”
沈砚知悠哉悠哉,“我不是聋子,听到了,”他使坏地把手凑到她面前,“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你到底有多想啊?”
“沈砚知,你……”
“大年初一不许骂人!”
“滚!!!”
不一会儿,闻溪下楼,给老爷子拜年。
老爷子直接拿出一本大红本递给她。
闻溪一愣。
闻姝之也愣了,“老爷子,这是什么呀?”
闻姝之不知道,闻溪知道,这是一本房产证。
拜个年,送套房?
闻溪不敢接。
老爷子硬塞到闻溪手里,“拿着吧,这是我理应给你妈的东西,以后你想回家就回家。”
闻溪看了一眼闻姝之,嘴角带着笑意,替妈妈高兴。
“什么啊这是?”闻姝之这辈子都没见过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