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透红,人比花娇。
闻溪双臂缠抱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耳垂。
这带着挑逗性质的温柔一抚,令沈砚知彻底失控。
休眠三年的火山,一朝苏醒,是毁天灭地的动荡。
……
闻溪元旦时回沈家,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唯独没有沈砚知。
其实她是准备了的。
英国的皮制品很出名,以其精湛的手工技艺和极致的皮革质量,在国际皮具界享有盛誉。
回国之前,她特意到精品店选购了一条皮带。
可是后来一想,她和沈砚知毫无关系,而且沈砚知也有了未婚妻,送皮带,不合适。
于是这份礼物就压箱底了。
这次,她带了过来。
“我的包在哪?”
沈砚知抬头,视线在房间里一扫,“门口。”
“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在包里,你自己去拿。”
沈砚知起身,穿上浴袍,“新年礼物?”
“不是,之前没送的。”
沈砚知好奇去拿,顺便把那堆衣物也拿到了床尾凳上。
闻溪的包里只有那个礼盒,沈砚知打开一看,是一条皮带。
“送皮带的意思是,拴住我一辈子?”
“没那意思,正好过季打骨折,我带的钱刚好够。”
沈砚知知道这个牌子,英国的小众品牌,没有出口,只有当地有,纯手工,一条一价,根本没有打折之说。
他在英国留学时就买过,回国时还带了两条。
“这么细心,还留意了我用的皮带的牌子?”
“没有。”
闻溪越是否认,沈砚知越是认定,皮带这种贴身之物,不是亲近的人接触不到。
“我很喜欢,比那个挂件好多了。”
“废话,皮带值钱啊,挂件是开会时发的。”
“原来你也知道送挂件寒碜啊?!不过我不嫌寒碜,我挂在公文包上了,正好代表杭城形象。”
闻溪朝他竖大拇指,“不愧是沈书记,为杭城代言是您的职责。”
沈砚知把东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