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五十八了,我又不是妖怪。” “……”闻溪局促不安。 杨从心摆摆手,“你过来,坐。” 梳妆台不大,刚好可以坐两人。 闻溪小时候曾经坐在这里,杨从心给她梳头。 跳舞时要扎高丸子头,不留刘海,不留杂毛,要用发蜡,闻溪自己弄不好,总是杨从心帮她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