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魄力和谋略,整个商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有个新来的女孩怯生生开口:“可是那些证据……感觉来得太巧了吧?会不会是……”
“嘘——”老员工猛地按住她肩膀,神色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这种话可别乱说。在深渊集团,不该问的别问,能跟着叶董做事,就偷着乐吧。”
池鱼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报表,耳边的议论声渐渐模糊成嗡嗡作响的白噪音。
电脑屏幕的蓝光突然被一道白光斩断,池鱼盯着陌生来电号码,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请问是孟池鱼女士吗?您哥哥孟易臣先生遭遇车祸,目前正在市立医院抢救,请您尽快赶来。”
听筒里电流声刺得耳膜生疼,池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机“啪嗒”掉在键盘上,惊起周围同事的侧目。
她踉跄着扶住桌沿,挂断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后,接着拨通了养父母的电话。
等她赶到市立医院时,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孟长安和易绮兰焦急的身影已经在走廊尽头晃动了。
“爸爸、妈妈……”池鱼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揪心地问道,“哥哥怎么样呢?”
易绮兰红着眼圈:“易臣他刚推进手术室,医生说……说情况很不好。”
孟长安沉默地拍着妻子后背,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池鱼攥着手术室外的金属栏杆,指节泛白,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
猛然间,她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对孟长安和易绮兰说道:“爸爸、妈妈,我去找交警问问情况,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