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问题,刘二郎没有问出来,又想到不久后楚景要和徐秀成亲,他就瞬间像是打通任督二脉,思绪一下子就理顺了。
“姜娘子,这次她没成功,难保下次还会有事,你可得多加防范呐!”
刘二郎苦口婆心劝道。
他感觉姜瑶一直对人没什么防范心。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徐秀这些把戏,不值一提。
听到姜瑶回应,刘二郎才放心些,日后他也得要多加提防这个徐秀,还有楚家,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今日还跟大哥吵了一架。
“对了,姜娘子,楚景的哥哥楚云,又来找我大哥闹,说上次没给他活干,他们家过不下去了。被我大哥怼回去了,他还算是要点脸没再继续来闹了。”
“行,别管他,多防着他点就是。”
“哎,我晓得的。”
刘二郎上回回去把家里的牛车赶来了,姜瑶的马车养在刘二郎家里,吃几日新鲜的草料,这些活,是不用操心的,虎丫打理的很好。
吴孝之夫妇现在坐着牛车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春兰的婆婆知道她在济世堂这里干活,一个月有二钱银子,回家去后再也没为难过她,现在家里两个人都能挣钱,可是在村里给她挣足了脸面。
特别是赵莲那个老婆子知道后,更是气得要死,说是姜瑶不顾往日的情分,不接济他们,她会去找姜瑶算账的。
家里要办喜事,每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
徐秀前两日被打板子,她去看过,那样子躺在床上都没法见人。
她想着这婚不成也罢,但是又舍不得徐秀家的钱财助力,若是没有他们,现在光是靠楚家,那她儿子的书怕是读不下去。
所以,为了钱,还是忍了,还给徐秀带了一些鸡蛋去看望。
徐秀躺在床上,看到赵莲来了,以为是记挂着自己,就算是楚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是只要有婆婆站在自己这边,那又有何妨?
赵莲看着徐秀趴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模样,掀开被子一看,身上伤痕累累,即便是更换过衣物,但衣服上也渗透着血迹,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