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都等着自己说话。
“那就叫学礼,刘学礼。”
狗剩听到自己有个像模像样的名字后,开心的不得了,带着小宝一起跑到屋外又疯了一阵。
“你瞧瞧这孩子。”虎丫看到他开心的模样,嘴上说着不开心,但是心底是乐意的,刘学礼一听就是个有学问的名字。
但是这学问可从哪儿来?
或者等开村了让他去县里的书院念书?
可是那得花不少钱呢。
虎丫心里开始盘算着,刘德柱和大郎也是这么想的,这孩子日后有这个机会他们也是要送去念书的。
现在村里的读书人只有楚景一人,其余人饭都吃不饱,哪有钱去念书,楚景也是之前楚老汉在世时拿着家里的全部家当去教的束脩。
后来他去世后留下的遗言也是让楚景好好念书,将来才能有出息,但是后面娶了姜瑶后,一切就变了。
现在和姜瑶和离了,这才又开始念书去了。
一家人心底都想着这个事情,但是大家谁也没有提前说出来。
这一切还得等到明年家里有钱了才能实现。
今夜这事过去后,一家人都安安稳稳得睡下。
夜晚的风肆意的吹着,边境的将士们列队整齐,严阵以待。
寒风狂烈,但吹不走他们傲然的士气。
敌军最喜欢在夜里偷袭,上次他们已经上过这种当,这次苍玄泽提前发现,绝不会再沦陷第二次。
这次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月亮高照,寒风瑟瑟,苍玄泽骑着黑色战马,戴着半边面具,威风凛凛立在山头之上。
黑云遮掩,再次见到月光时,山头上早已没有他的身影。
“主子,姜娘子让人去整治了那个叫楚景的人。”
周允在一旁禀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随她。”
简短的两个字让周允闭了嘴。
他以为留下一人在那里是为了监视姜瑶,所以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苍玄泽。
但是他家主子好似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
“你不用再监视她,我的意思你还不清楚吗?”
苍玄泽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