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慢慢的,我从点菜端菜的服务员,变成了打包外卖的打包员,闲暇时间去学学拌凉菜,学习怎么切菜,基本上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到宿舍,才有时间看一眼手机。那时候,每天光是站着,就要站十个多个小时,更别提到处走动,以及外卖骑手不停的催餐。”
“十八岁到十九岁的那段时间,我基本上是告别互联网的,只有寥寥几个朋友还在联系,下班能发两句消息,陈莺便是其中之一,她很懂事,有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懂事,很多事情和她一说,似乎心里就能舒坦一些,不过,那个时候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妹妹看待而已。”
“后来,我姐姐来长春看我,刚好赶在了下午,一般这个时候,饭店堂食是不忙的,其他人或多或少能有一点喘息的时间,而我负责外卖,依旧在不停的打包着,连和老姐完整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她看着我每天这样辛苦的工作着,没有假期休息,赚着微薄的工资,每个月还要给家里打两千元还债,她心疼我。”
“于是,她回去和姐夫商量了一下,给我安排了两条路选择,一是去沈阳学习钢琴,她在那边认识一个朋友,每年一万元,供吃供住供教学,费用她来出,等我学成了,可以回到老家办一个钢琴兴趣班,教小朋友,也能养活自己。另一个,则是通过姐夫的同学,去珠宝商场里做售货员,活比饭店轻松,工资也会更多一些。”
“我那时选择了去沈阳,因为不管从长远角度来看,还是付出与回报的正比来看,掌握一门技术傍身,都是未来最大的一个倚仗。就这样,我二十岁那年去到了沈阳,学习钢琴,到了以后,我才知道学费为什么这么便宜,那所音乐学校是私人的,一位有信仰的老板组织的,学校也是开在沈阳棋盘山一处度假村的后山。那个度假村就是那位老板开的,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在信仰一途中,培养更多优秀的年轻人,当时学校里,学员大概有三十多人。从五十多岁的阿姨,到三十多岁的大哥,再到比我还小的弟弟妹妹们,全国各地的都有,那段时间,是我过的最轻松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跟着大哥一起跑跑步,然后听着牧师讲道,弹钢琴练练手指的灵活度,假期的时间,就去度假村里端盘子,赚零花钱补贴家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这一切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