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嵬军马战无俦(5 / 8)

了。突剌是体力的完全发挥,谁能眼明手快狠准剌出,谁能在敌人的剌刀剌来时迅速将敌枪挡开返剌回去,就能在白刃战中得胜。问题是华夏国陆军当年每天连小米也保证不了,日本兵却有牛肉罐头滋补,体力不在同一档次,因此在白刃交接的短兵血战中,华夏国士兵总是比不过日本兵。

听到许晋申的问题,刘琨仿佛眼前出现了他曾经在银河系地球二十一世纪看到过的抗战纪录片:一个个担架抬着与日军拼刺后的伤员们在泥泞中下撤,一位军官在路边慰问着受伤的战士们,伤员还沉浸在战斗带来的兴奋中,有的还能争相向军官报告战况,但受到剌刀伤抬下来的伤兵大多已经大量失血,那时军中还没有血浆输血,大部份的伤兵注定挺不过那天晚上,军官表面上笑着安慰着伤员们,心中无限痛苦。这还是当双方都装备同样类似三十年式铳剑枪刺的情况下,那么如果像黄埔生一样装备锥形枪刺,我军劣势会更大。许晋申这个问题,本来应该是那种用刺刀杀过人的才会注意到的要点,他一个学兵,哪儿来的见识?

刘琨盯着许晋申问道:“你觉得以目前的枪刺装备会吃亏?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没上过战场?”许晋申说:“报告教官,我们用狗做过实验。结果陈更虽然刺了狗两次,还是被狗咬了一口,到第三次才刺中狗的要害。如果是和敌人对刺,身强力壮的敌人反刺回来,我们就糟糕了。”“黄埔岛上哪儿来的狗?”“报告教官,是陈更专门弄来打牙祭的。”刘琨……汗。“陈更起立,你给我解释清楚是怎么会事儿。”“是,报告教官,是一条潜入交通船从而混进岛上的野狗,我用刺枪术与之搏斗,受轻伤,狗尸体已经由区队统一处理,报告完毕。”刘琨狠狠地瞪了陈更一眼:“你站着听着。”后者一副无辜的表情。

回过头来刘琨对许晋申说:“你们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在后面听课的加仑将军曾经在欧战中参加堑壕战,当时俄罗斯军都装备这种枪刺,也遇到过陈更这样刺敌不死反被敌咬的事儿。”学生们都哄堂大笑,陈更却维持着沉痛表情。“你知道加仑将军是怎么对付这个困难的?”许晋申摇了摇头,情不自禁滴回头瞅了加仑一眼。加仑笑了,说了句俄罗斯语,挥动双手做了个姿势。许晋申回过头来看刘琨,聪明地猜测说:“用铁锹?”刘琨点了点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