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玻璃厂,始于前清光绪季年,时有山东博山玻璃厂。”可见其影响之大。
西北边区政府实行农村合作化改革,为了保证社会公平和尊重私人财产,鼓励原来的地主们用土地置换公有的企业股票,或者用土地向银行抵押换取工业企业的创业基金,有几位秦省的士绅们就以土地获取了创业基金,与博山信成广合伙,开设了玻璃厂。西北边区政府的工业政策是鼓励地主向企业主转化的,西北边区政府认为自由市场经济是一种高效率的经济,政府在经济和产业发展中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对于那些资金投入大,回收周期长、操作技术性强复杂的项目,比如合金钢的科研开发,比如白银矿山的开发、车床厂、齿轮厂等,都是政府操刀;对于如自行车、玻璃等轻工业产品或者民用建筑业等,政府放手让私营企业去开发。这取得了良好效果。比如信成广玻璃厂,就迅速发展起来,现在徐老板已经举家从山东搬到了韩城居住,而且还开设了一座耐火材料厂,继续和那几位秦省的地主们(现在已经是企业主啦,作玻璃赚钱比收租子快得多)合作,雄心勃勃要吃下秦省正在陆续开张的几家钢铁厂的耐火材料生意。
坐在充满了异国风情的酒吧里,享受着西北十年以来现代化建设的产品,徐永昌心中百感交集。徐永昌和俞大维不一样,他1925年就和刘琨一起带兵进入过长安,当年的长安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徐永昌到现在还记得民国14年时候刊登在长安本地小报上面一篇本地文人戏说长安民俗的文章,大致是这样写的:
长安,因处在高原之地,饮水方面,非常困难。往往打井三十丈,还不见水,即或有水,也是鹹(咸)的不得拿来喝,所以家家固然都有井,而天天饮水,依然要出去买。唯其水是这样困难,所以去买水,而水的价钱也特别贵,平均每担水非要五十六钱不可。至于自来水,那更谈不到了。
长安的酒,本地制的,火酒质太多,外边来的,又特别贵。记得有一天在一个清真的“西来堂”吃饭,喝了一瓶五星啤酒,算帐的时节,他开了一元五角八分。当时我觉得非常之怪,后来看到了瓶子,却然怪了——瓶子上的税票都贴满了!茶叶也非常之贵。大约长安的日用物品的来源,差不多是来自陇海路,而交通又这样不便,自然难怪其昂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