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分野中峰变(3 / 19)

。唯长安步校,枉戴国父之名,设此游戏之课,亦属误人子弟不浅。

***是个特别注重军人风纪的主儿。后来抗战期间,在滇省驻防的七十一军军长黄埔一期生陈明仁的士兵被***看到破衣露腚的在做工事,立刻被骂,为此师徒二人还当着滇省王龙登云的面大吵一架,陈明仁说的也是,那衣服又不是陈明仁自己做的,是***的后勤发的,洗一水就破。

问题严重在于,名义上,***是长安高级步兵学校的校长。他以黄埔校长起步,后来就囊括了所有和军事沾边儿的校长,中山步校一开办,刘琨就发电报给他,他还在北伐途中呢,很愉快就接受了,还托人把给军校的题字送了来,高级步校的金字招牌可是他题的,后来,嗯,刘琨也从他那儿敲诈了不少经费,校长有那么好当?

结果就是刘琨某日忽然接到了金陵侍从室打来的保密电话,拿起电话,就听到***气急败坏的声音:“浓了该学堂里厢弄点啥事体?……”。***青年时期常在上海市炒股,他知道刘琨也在上海市长大,所以从黄埔军校他们二人同事的时候起,就习惯和刘琨开上海市话,他和刘琨讲话有个特点,说公事时候开奉化国语,说私事的时候开上海市话,还有,就是他急眼了就跟刘琨说上海市话犯毛腔(意思是吵架,顶撞)。老常一犯毛腔,刘琨通常都冷处理。***这人一辈子吃三碗面:人面、场面、情面。在黄埔的时候,顾祝同有一次全校集合迟到十分钟,被***当全校面前罚跪,刘琨可是当场目睹的。这人你越辩解他越来劲,你得等他发作累了,他会自己问你原因的。刘琨于是把话机放在桌子上,每过十五秒对话筒说一句:校长说的是。然后喝刚泡的红茶。大概过了六七分钟吧,话筒里安静了点儿,刘琨赶紧拿起听筒,刚好听到他说:“侬自己讲,哪能会子事体。”哪能回子事体?刘琨心想总不能说苏联红军提议的。于是刘琨说:“校长训示的都对,不过格个事体也是报纸不懂军事,唉话瞎讲。军人社交礼谊是我们学习德意志国国防军军官养成的一门课程啊,蒋百里先生民国十八年写过回忆德意志国军事教育的文章里面也有这一章节,这不是您老人家让阿拉学习德意志国的嘛,阿拉见异思迁,不不,阿拉见贤思齐。校长明鉴,这并非我们独创异端邪说,我们严格按照德意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