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防炮切成四门五门的小队,分给各军,结果根本没起到作用。战防炮不得不听命于步兵营长,而步兵营长连战防炮有效射程都不知道,为了守住阵地,远远地就命令开炮,白白断送了珍贵稀有的反坦克火力。到后来,炮兵和步兵互相抱怨,互相拆台。韩德勤部在撤退的时候就干脆把六门配属给他们的战防炮(都是德国货)连同摩托化牵引车(也是德国原装)就地炸毁,让炮兵们步行归队:从徐州去洛阳。这都是旧式军队不懂各兵种联合作战的恶果。
反观西北边防军编组的西北野战军,由于对联合作战的高度理解和熟悉,各步兵师都对防炮、防空、反坦克有反复演练,有办法有装备有预案,参战后没有受到类似的重大损失。倒是倭寇由于被其它华夏国军队宠坏了,麻痹大意,经常被西野占到便宜。西野日后强大的合同作战能力,正是从长安高级步校灰色的的战术实验楼起步的
1937年7月8日下午,西北边防军司令部会议室,以刘琨为首的西北边防军司令部领导层与徐永昌带队的金陵金陵政府军事委员会参谋本部代表团对面而坐。气氛十分凝重,原因是,今天晨八时,徐永昌接到了金陵军事委员会的急电,两国军队在卢沟桥发生了军事冲突。由于这个突发事件,刘琨们本来约好早上的会谈不得不推迟到了下午。
这也是命运的巧合,七七事变时,金陵金陵政府军事领导人大多不在首都,***去了庐山办训练班,何应钦去蜀省整编蜀军,徐永昌跑到长安来会谈对日作战计划,金陵看家的就只剩下了参谋总长程颂云。下午一见面,老徐就悄悄告诉刘琨,***回电宋哲元,宛平城固守勿退,并全体动员,以备事态扩大。同时电告参谋本部,准备增援华北,先从开封附近北调一个师,另外两个师作好准备随时出动。参加庐山暑期训练团的将领返回部队备战。金陵外交部今天下午将向日本大使馆提出抗议。
通过对银河系地球历史的了解,刘琨知道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后,对日本此次侵略行动的准确判断,成为老常决定和战的关键之点。但是,自从1935年那场心惊肉跳的华北事变之后,平津地区发生过太多大大小小类似的冲突,老常已多少有些见惯不怪,故一时间亦未感到特别紧张。他在当天的日记中推测道:“彼将乘我准备未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