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一包吃食,这是范缇预备着几人万一错过宿头路上食用的,此时却是刚好派上用场。
孩童手脚麻利的从包裹内取出干粮和肉干。先将肉干串在树枝上,放到火上烤软,再将干粮从中间撕成均匀的两半,将已经烤软正滴着喷香油脂的肉干夹在中间,两半干粮一合,抬手递给老人。
老人看了少年一眼,便伸手接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肉烤糊了”
孩童正专心的拾掇着自己的一份吃食,嘴上答道“以前只是在书上读到过这个方法,第一次亲手做,还请见谅!”
老人倒是没有嫌弃的意思,又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大口的咀嚼,金黄色的油脂顺着光洁无须的下巴流淌下来。
孩童见状,从衣袖内取出一条丝帕递给老人,老人接过胡乱的擦了几下。然后说道。
“都说贺兰家的人个个天赋异禀,聪明早慧,以你观之果不其然。”
孩童的身体僵了一僵,随即恢复自然。
“我姓郑,我叫郑朝熙。”
说罢,将拾掇好的吃食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