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郑朝熙被调弄的气的小脸通红的模样,军卒们都会哈哈大笑。
虽然每日都会被军卒们捉弄,郑朝熙却觉得在这里过得很舒心,再也不用担心暗杀毒药,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睡在床板下面。原来毫无顾忌的大口吃饭大口喝水是那么的满足,躺在粗糙的麻被里睡觉是那么的舒服,脸上的笑容也一天天的多了起来。
日子单调乏味的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之间,四年过去了。
郑朝熙已经成长为一个体格健壮、肤色略黑的小少年。原本的朝天辫也变成了一束扎在脑后的马尾辫。
这一日吃完晚饭,郑朝熙帮着吕尘远收拾干净灶房,正准备去读书,却被吕尘远叫到了睡觉的营帐里。
相处多年,两人之间的关系跟真正的祖孙已经没有区别,彼此的称呼也比较随意。毕竟止戈城是一座军镇,满城都是粗鄙的大老爷们,满口的污言秽语,整天跟他们厮混在一起的郑朝熙也就学的不那么讲究了。也幸亏自幼读书,才没变成跟那帮子军卒一样的口无遮拦。
吕尘远呵呵的笑着,这幅笑容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没从他的脸上消失过,城里的军卒都管吕尘远叫老笑头,透着一股子亲切。
“有件事情与你商量一下,做与不做,你自思量。”
见吕尘远话语间透着郑重,郑朝熙便也收起戏虐的心思,正了正神色,端坐身姿问道。
“何事?”
吕尘远没有答话,只是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腿侧,似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似下定了决心。
“这几年来你每日读书,读的应该是你郑家的兵书吧?”
郑朝熙点头。
“你郑家有军神之称,乃是兵家的顶尖弟子,近年老夫观之你所读书籍之中似乎没有关于武学方面的,在泰宁城时,也只是听闻你父用兵如神,却没有听过你家有什么成名的武学,可是如此?”
老人问道。
“是的,父亲留给我的都是关于阵势、练兵、用兵的书籍,其中没有关于武学方面的。”
郑朝熙隐约猜到了什么,双拳微微握紧,心潮有些小小的激动。
“用兵方面,老夫自是不如乃父多亦,但于武学一道,老夫自认当属世间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