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往回跑了两个时辰,与已经累得舌头都快垂到胸口的二组三人汇合了。他们从止戈城出来已经两日半的时间,按照原定计划,黄裳会率队在两天后从止戈城出发,到得那时,郑朝熙就必须得派人送去消息了。
郑朝熙将看到的情况跟几人说了一下,甲九问道。
“头!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回抚远城跟甲八他们汇合还是直接回止戈城报信?”
郑朝熙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样,咱们现在兵分两路。甲四甲五你们两个回抚远城去通知甲八他们前来汇合,甲九你和我守在这里,为了避免那些行商生疑,给马贼报信的人一定会在城门关闭前赶回抚远城,咱俩就在这里劫杀他,然后你骑他的马回止戈城给将军报信,我们几个继续在这里盯着,如果马贼这边有什么异动,我会派其他人去通知你。都听明白了吗?”
三个人齐齐点头,然后便分头行动起来。
可怜甲四甲五刚刚缓过来一口气,又要原路返回,甲九在心里默默地为两人默哀。
甲四甲五走后,郑朝熙和甲九找了一处既能观察到道路又足够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这时已是下午时分,正是一天中最闷热的时候,二人身披草网,趴伏在草丛里,四周蚊虫鼠蚁不停地骚扰着他们,郑朝熙皮糙肉厚倒是不怕,甲九却是不胜其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是一边小幅度的挥手驱散蚊虫,一边闲聊打发时间。
“头你今年多大?”
“十五,你呢?”
“我啊,我今年十九。卧槽,你才十五!”
“怎么?我长得很老吗?”
“那倒不是,就是看你的行事作风不像十五岁。”
“十五岁应该什么样?”
“嗯!”甲九思考了一下。
“换下一个话题!头你碰过女人嘛?”
“换下一个话题!”郑朝熙一头黑线。
“头你做过春梦吗?”
“头你......”
甲九尤自在喋喋不休,郑朝熙突的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甲九立马闭上嘴巴,耳朵也支楞起来倾听周围的动静。
四周仍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