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上上下下都跑了一遍,确定了几个适合伏击堵截的地点后,回来与几人汇合。
经过一番商议后,郑朝熙将九人分成两队。甲八的一组三人和二组的甲四甲五去西面的山包,郑朝熙领着三组在东面的山包。同时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和一些手势暗号,两队人便迅速的各自行动起来。
待所有人都各就各位,郑朝熙看着悬挂在最高处的太阳,心中暗暗祈祷,最坏的情况可不要出现啊。
整个下午都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待到夜幕降临,众人的心才算放了下来。马贼马贼,也就是骑着马的贼,除了比普通的贼更加凶狠,更加亡命,最重要的就是多了一匹马。来去如风才是马贼最让人头疼的地方。而黑夜中的山区,正是最不利于马贼行动的地方。
众人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完全放松,黑夜里虽然大队马贼出现的可能性不大,却不得不防会有三两个熟悉路况的马贼出来,为了保持体力,众人轮换着休息和监视。
这一夜风平浪静,轮换着休息的九人,精神还算不错,体力也恢复了过来。随着太阳在地平线上露出头来,众人的心中再次紧张起来。
有一句流传了上千年的老话,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现世的一个外国人将之总结出一套定律。
“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那么不管这个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彻底击碎了众人的侥幸。一队马队从贼巢的方向奔向这里。
既然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此时只能奋力一搏了。该说的话之前都已说过,该做的布置也都已做好,接下来,就是大家拼命的时候了。
郑朝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握在早已出鞘的双刀的刀柄上。身边的甲三这时也已将所有的箭支插在了右边身侧的地面上,一支箭矢更是搭在了弓弦上,硬木步弓被拉成满月,他的双手很稳,目光中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只有冷静和冷酷,但是胸口略有急促的起伏,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情绪。甲六和甲七都是一手持盾,一手执刀,二人身边各插着五根短矛,那是用来投掷的,两个人都是满脸的汗水,执刀的手不停的握合,他二人之前只是流民,根本没有上过战场杀过人,头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内心的恐惧可想而知。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