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熙的心中更加谨慎,双手不时的握紧松开,体内的炁亦已流转全身,戒备着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埋伏。
这一切真的太诡异了!要说林府之中没有埋伏,打死郑朝熙他都不信。
可是黄裳却毫不在意,脊背挺得笔直,步履依旧坚定沉稳。
林府很大,二人竟是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最里面的厅堂。厅堂同样敞开着门,橘黄色的灯光投射在雪地上,形成一片光晕,在风雪肆虐的夜晚,这一幕本该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可是郑朝熙却只看到了浓重的杀机。
走到内堂的门前,黄裳停下了脚步,朗声喊道。
“林老狐,老子来借口热酒喝暖暖身子,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恶客夜半登门,伺候的只有棍棒和刀剑。”
林喜旭的声音从内堂传出来,语气显得有些阴沉。
“哈哈哈,好!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家的棍棒刀剑锋利,还是老子的拳头够硬。”
黄裳仰头大笑,然后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郑朝熙生怕黄裳一人会吃暗亏,急忙也跟了上去。
走进内堂,映入眼中的景象让郑朝熙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想象中的刀枪林立,也没有刀斧手埋伏两侧。灯火通明的内堂只有三个人,林喜旭端坐主位,林霄手持长槊站立其侧。
让郑朝熙和黄裳最惊讶的是,在林喜旭面前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手脚都被打断,已古怪的姿势扭曲着,身上的衣裳甚是华贵,而且还很整洁,看起来这个人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此时这人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不过胸口还有起伏,看样子应该是处于昏迷的状态。
这个人郑朝熙不认得,黄裳却是认得的,看清这人的相貌后,黄裳“咦!”了一声,走到那人的身边,仔细端瞧,确认了他的身份后,抬起头看向林喜旭。
“林老狐,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没什么意思!”
林喜旭满面笑容的答道。
“他是朝廷亲封的止戈城折冲都尉,是你我的顶头上司,你这么做是准备谋反吗?”
黄裳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盯着林喜旭质问道。
“嘿嘿!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