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非人力所能及,还劝我好自为之。”
“呵!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终于看了个清楚,所谓的仙山,所谓的仙人,不过就是一帮偏安一隅,自享其乐的懦夫罢了!”
说到这里,陈慕晗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放在挡墙上的手,紧紧抠住了砖石,神情显得有些狰狞。
“下山后,我带着君瑶走遍西北,想要找出当年那伙强人的踪迹,却是一无所获。但是,却看到了我妖族同胞在人族的压榨下如何屈辱的生存,人族杀死一个妖族,只需赔偿十两银子或是一头驴子。而妖族杀死一个人族,却需要全家陪葬。更还有无数的弱小种族被当做苦力压榨,无数妖族少女被拐骗抢夺,成为人族的玩物。而每年与魔族的战争中,死伤最大最惨烈的,仍是我妖族。这不公平,当年驱逐魔族,守卫中原,亦有我妖族的牺牲和功劳,为何如今人族当上了中原的主人,而我妖族则成为了奴仆。”
“走得多了,见的多了,想的自然也就多了。我突然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狭隘,多么的自私。家破人亡的又岂止我一人,我的整个族群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改变了自己的初衷,报父母和亲族的血仇仅仅只是我要完成的一个很小很小的目标,我还有更大的任务和责任需要去承担,天意让我陈慕晗学得翻天覆海之技。就是要让我去救所有的同族于水火之中。”
陈慕晗缓缓转过头,于郑朝熙对视,语气郑重的问道。
“世界大同,人人如龙!郑朝熙,我陈慕晗只问你一句,此言你敢对天立誓否!”
郑朝熙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
“我郑朝熙不信天地,因为天地不仁。我郑朝熙不信鬼神,因为鬼神虚妄。我郑朝熙只信人心,只信情谊,只信公义。只信凭我手中刀剑,搏出一个万世太平。念之所系,义之所投,道之所在,何须立誓!”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陈慕晗忽的仰天长笑,笑声之中豪气干云。
“说得好!是我陈慕晗矫情了。郑朝熙你且记住,我陈慕晗,妖族天选之子,在此承诺,今后但凡你郑朝熙马鞭所指,我妖族万万同胞,虽死不旋踵。”
止戈城北城之上,两只手掌在月光之中,重重的相击在一起,两道直冲云霄的豪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