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文一斗,一石就是二两二钱银子!
比襄州的粮商还黑!
“许大人不要再劝了,渝州眼下归我管辖,粮食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许正见实在是说不动杨晨,心中也有些窝火,起身就要往外走。
刚走出门又被杨晨叫了下来。
“许大人且慢,还有一事想要麻烦大人。”
许正忍着火气道:“杨大人直说就好。”
杨晨轻描淡写道:“许大人明日天亮,把之前发布的限价令取消掉吧。”
许正闻言大惊,声音也不由得提高。
“什么!取消限价令!”
“没错。”
“现在的粮价百姓都已经吃不起了,若是取消限价令,百姓绝对买不起了!”
“会饿死人的!”
杨晨道:“许大人只管去办就好了,出了事情我会负责的。”
“你!”许正气的无言以对,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许正的背影,杨晨心中对他的评判高了一些。
渝州这地方的官场早就已经烂透了,从当时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抓进大牢就能看出来了。
在这种烂泥一般的地方,杨晨并不认为许正会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但现在看来,许正就算没有莲花那么一尘不染,也称得上是一个好官了。
杨晨摇了摇头,趁着天黑前,带着一批人拿着银子,挨个寻找粮店。
压根不给那些掌柜反应的时间,一群人冲进粮店,如同抢劫一般将里面的粮食扫荡一空。
要不是杨晨摆在桌前的一枚枚银元宝,恐怕掌柜都要去报官了。
相同的事情在渝州城内的几个粮店相继上演,
等到太阳落山,皇城司兵马驻扎的营地中央,已经多了几座用粮食堆成的小山。
于国昌统计完走到杨晨的身旁。
“算完了,总共买到了四千六百石粮食,花了一万两零一百二十两银子,勉强够百姓吃四天的。”
“算上咱们带来的粮食,还够吃十四天的。”
“银子倒是还剩下四十七万多,但其实也不多,每个乡县分个七八万两银子去赈灾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