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套。
要知道,袁绍初得冀州,急需冀州方面士林的支持,所以必须尽力安排冀州人才到他身边。而他入主冀州前又带来了许多旧日追随的老部下,他们把持了许多重要的官职,这样也就阻碍了后进之人。
既然僧多粥少,加上袁绍又不想那些旧日的部下逐渐座大。袁绍在接手冀州后,立即展开了一轮大清洗,故意找茬屠杀了许多那些功劳过大的老人们,好腾出位置给冀州人士。
在这轮大清洗中,那些袁绍的旧部,除了像逢纪这样的心腹之人,皆都是赶尽杀绝。而逢纪能够一直屹立不倒,除了会拍袁绍马屁,更多是懂得了解揣摩袁绍的心思;就如今天一事,他就能够把捏得很好。
在别人的一轮反对声后,当袁绍觉得无望时,逢纪突然挺身而出,力排众议,不但替袁绍找到了信心,而且顺了他的意,这样的臣子如何不得主子的欢子心?
逢纪之狡猾,由此可见。
更难能可贵的是,逢纪这人虽然一直以元老自居,不断打压新晋,但他却又能很好的掌握分寸。在敲打他人的同时,留给他人一些余地,这样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前途,同样让别人回过头来不得不对他心存感激。他这样又挥大棒子,又给别人糖吃的招数,陈诺也从他这里领教过了。
就像今天一样,他虽然不让他谢,实则告诉他,袁绍虽然早有这个想法,要不是他从旁点破,他也休想得到通过。这样一来,性质又不一样了。
这人处世的学问的确是高,他身上虽然被满身的铜臭气所包围,但到底有其可取之取。而这些可取的地方,也正是陈诺需要学习的。
陈诺想清楚了这些,眼看逢纪耷拉下眼皮,看来他的话说完,要送客了。他也就将身站起,再次谢了几句,也即告退。
逢纪点了点头,但还是补充了一句:“袁公虽然将渤海印绶交了出去,也打发走了公孙范,但公孙瓒是不是领这个情面,只怕难说。再者,公孙范既然跟公孙瓒是堂兄弟,他二人若是串通一气,当真如田元皓他们分析的那样,最终公孙范将以渤海之兵协助其兄长反过来对付袁公;到时不但没有退了公孙瓒之兵,更是为我冀州增加一个劲敌。这个风险,想必陈将军也有所考虑的吧?”
陈诺嘿然一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