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但韩琦到底是韩馥长子,也必始终让他不能心安。毕竟,这韩馥虽死,但难说没有某些蠢蠢欲动的冀州旧部对其子韩琦抱有幻想;韩琦又身在邺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此死灰复燃,从而危及袁绍的安全,这对于袁绍来说是不想看到的。
所以,袁绍杀韩琦的理由更加充分。更何况,他是假他手之人,将来要清理也不过推出一个朱汉罢了,他反而博了个大好的名声。
所以,不论是从朱汉还是从袁绍出发,这两人都是希望韩琦死的。
陈诺想清楚了这些,再看袁绍,见他为韩琦之死虽然怒发冲冠,但怎么看都是有些作假。转而再看逢纪,却是众人汹汹嚷嚷之际,他仍是捋着自己颔下一部焦黄的胡须,显得漫不经心。
陈诺这么一注视逢纪,逢纪倒是很快有了反应,立即是将一对炯炯然的目光射向陈诺,向陈诺神秘一笑。
从他这个笑容里,陈诺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袁绍刚刚奋身站起,将军府外一阵喧哗。袁绍等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见守门兵士向袁绍报说,说是外面来了个血人,提了一颗脑袋就要闯将进来,申言要见袁将军当面说话。
堂上众人一听都是瞠目结舌,也不知是什么人不知死活,胆敢大闹将军府。
袁绍此刻倒是身子一震,佩剑一按,扫视众人,缓缓道:“本将军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吾府上放肆,去,命人叫放行,带他来见本将军!”
士兵下去,不一会儿吵闹声和步履声突然逼至,那些好奇的文武也都是个个延颈以待,就连陈诺也不由举目而视。不时,十数个士兵团团围着来人,缓缓退到了堂下。随着一声娇叱,众士兵散开,一人满身血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文武尚未看清来人模样,就见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先被丢在了堂前,滚了丈许远,方才停了下来,把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堂上诸人,都是赶紧以袖掩鼻。胆大些的,眯起一对细细眼睛,仔细瞧看堂前那颗头颅,也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被砍之人两眼圆睁,脸上五官皆是糊住了血渍。就是那么一颗小小的脑袋,也是被蓬松的头发团团裹住,如果不是仔细辨认,还真不知道是朱汉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