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冀州刺史部 第五七章:用间(2 / 7)

孙瓒摆平了这伙黄巾,那最早也得是明年的事情了,有这几个月的喘息之机,也足以让袁公你做好准备以应付来年大战了。”

袁绍捋着胡须,点了点头:“不错!嘿嘿,这青州百万黄巾,也够公孙瓒小子喝一壶的了!不过……”

袁绍话锋一转,“陈诺这件事情虽然表面是迫不得已而为,但也足以见得此人心机之重。若非是他酒后跟麹义吐了出来,只怕此事我们不问,陈诺他是永远也不会说。元图,你说我们要不要借这件事情好好的敲打敲打陈诺一番呢?”

逢纪拽着胡须,怪不得刚才袁绍听了来人的话后突然就变了脸了呢,原来是他的心腹在陈诺帐中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才惹得他不高兴的。

不过话说回来,袁绍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陈诺身边安排进了刺探,也足以见得他对部下们的不放心了,想必这种刺探只怕今后是随处可见了。看来,以后他行事也得小点心了。

听到袁绍有此一说,为了表示忠诚,逢纪立即说道:“要是单单拿这件事情说事,只怕陈将军他早就准备好了一百个理由来应付袁公你了。”

袁绍鼻子一哼:“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逢纪摇了摇头,笑道:“当然不是!”转而却问他,“袁公,想必你也知道了麹义将军早先曾与陈将军结义一事吧?”

“提这件事情干什么?”袁绍脸色难看;“麹义与陈诺结义一事,我当然有所耳闻,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随他了。”

逢纪嘿然笑道:“我记得袁公最是厌恶部下之间结党营私了,更何况他们拜的是生死之交?想这二人又都是为袁公你所依赖的重将,而且手上都是握有重兵,若是能为袁公所用倒是好说,若是不能……哎,只怕是福非福了。”

袁绍被逢纪这么一提醒,想到麹义曾多次在公开场合为陈诺说项时的一副忘我之态,身子不由的一凛。麹义本来是他从韩馥手上挖来的,想如此敏感的人物跟陈诺走得这么近,也确实让人不能放心了。

他试探的问:“元图你的意思是?”

逢纪嘿然一笑:“敢问陈将军酒后所说的那些话,当时除了麹义在场而外,还有其他人吗?”

袁绍摇了摇头:“那晚帐中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