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笔酒资吧?”
潘璋听陈诺一说,赶紧点头:“陈将军你是如何知道的?”
转而脸上一红,想到城中陈诺为他结算酒账的事情,看来他也不难猜到啊。想如今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让他如此着急的?要不是为了所谓的‘酒资’,焉能稀里糊涂的做这些事情?
陈诺一拍他肩膀,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
他转而回到甄尧那边,说道:“我的这位潘兄弟是位莽汉,也不知道他这次的鲁莽之举可曾给甄贤弟你造成什么损失没有?你等会让人统计一下,这些损失都算到的陈某人头上。这样吧,等会我让他来给你道个歉,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之间的这笔梁子就算解了,怎么样?”
要是没有陈诺的这句话,甄尧还真准备事后找潘璋他们算这笔帐,但陈诺既然这么说了,他连忙说道:“这倒是不必!想有我在,他能占得了什么便宜?他们这是自投罗网自找苦吃,倒是要去问问他们可曾吃了什么苦头没有,可要我甄家给他们一点补偿?”
陈诺也怕他这讥讽的话太过了,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刚才的阵势我也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次简单的交易,如何看起来好像是故意设了圈套似的。难道甄贤弟是事先得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做了布置,专门等待他们落网?”
甄尧哈哈一笑:“这倒是没有,将军你该知道,自上次事情发生后,给我甄家的影响不是一点,我甄家外出与人做生意也就从此长了个心眼。就单说这次吧,我来之前还特意找我二哥借了一些骑兵压阵。哦,我二哥甄俨,目下正是曲梁长……”
汉时县满万称令,万下称长。想甄尧二哥既然为一县之长,掌握一县军政大权,想要挑一些骑兵给他这个弟弟也是举手之劳。怪不得先前陈诺还道这伙骑兵训练有素身手矫捷呢,原来当真是正规士兵出身。
甄尧简单的交代了两句,看到陈诺点头,又道:“其实我说到这里想必陈将军你也已经明白了,我让前面的人正常交易,我则领着这伙骑兵隐藏在他们身后压阵,又设下天罗地网,都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只是没有想到,今儿还真有人敢打我甄家的主意!”
甄尧说着,鼻子一哼,又不禁的看了潘璋他们一眼。
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