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妨将此事一并说清楚了,好叫大伙儿知道。”
粮草和救兵之事有关军心的稳定,属于最高机密,一般士兵是无法知道的,上面都是刻意隐瞒的。听陈诺话里的意思是要跟士兵们抖明白了,这关系太过重大,赵雪还以为陈诺喝多了,故而扯了扯他的衣袖。
陈诺没有理会,将眼睛再次扫视了众人一眼,方才说道:“这第一,关于粮草的事情,本将军可以跟大家细细说来。不瞒诸位,我军自进入修县以来,除了得到广川那边的一二日之粮,还有打赢公孙范一战后所缴获的那些辎重而外,其实粮草一直都是十分的紧张。
不过大伙儿或许要问了,既然只有这么一些粮草,又是如何熬到现在的?当然,这些你们或许知道一二,除了节省而外,当然是禁止浪费。这其中就有一项禁酒令……不过说到这禁酒令,怕是多少有些兔崽子在背后要骂我陈某人一两句吧?嘿嘿,你们也别笑,本来嘛,这酿酒酿酒,酿的可是粮食,能不禁吗?
当然啰,你们或许有疑问,我军不费一刀一枪就接手了修县城,这修县城府库里面多少应该留下些吧?嗨!这事情不说还好,说起来老子就火大,这帮狗官逃命起来不输给大耳贼,就连贪污也是够黑的,除了丢下个破县令大印,什么也没给老子留下……”
众将士听到这里,都是骂起了狗官,为陈诺不平,当然也为自己不平。
不过听陈诺说到什么‘大耳贼’的,场上多人都不知道所指何人,就连赵雪等人也懵了。
人家大耳贼还在平原当县令呢,逃跑尚未闻名天下,他们当然不知道。
陈诺不过随口说到了刘备,也没工夫跟他们解释,接着道:“听我说到这里,大家也应该明白了些吧?这外无救济,内无多余余粮,之所以挺到现在,那还是多亏了城中百姓不时的自发救济,不然我军早就断炊了,何以支撑到现在?
但话说回来,今日,乃腊日,想如此大好的节日,我本不应该说这些丧气的话,但我实在不想隐瞒诸位了。实话说,我军粮草本来不多,也只够这一二日之用,但为了大家吃好喝好,过好这放节日,我是豁出去了,已将所有粮草全都拿出来喂了你们的肚子。所以说,今晚而后,我军之中就再也没有一粒粮食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