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缝之间。
那三五人抓住这个大好机会,要紧的呼啸一声,各自窜着跳着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尽往麴义身上身下招呼。
麴义手中的木头棍子也没办法杀敌了,只得将之一掷,投了过去。就这样稍稍挡了挡贼人的奔突之势,他则趁机拔出了腰中的佩剑。
呛啷啷一声,佩剑拔出,如龙怒吟,从上而下,直斩贼敌。
麴义这人长得壮实,个头虽然不算高大,但窜跳的本事却是实在不错。他一剑拔出,身子跟着弹起落下,已斩杀一人。这一剑落下,丝毫不做眷恋,接着拔出斩下。也没见他如何动作,但见剑光连闪了两闪,两人跟着倒下。
他转眼间接连杀了三人,其他两个未及冲上的,都是吓得额头冒着虚汗,停滞不前了,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此刻身处战场。
不过其中有一人倒是反应迅速,眼看着麴义击杀完第三人后手上稍稍钝了钝,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糟糕!”
麴义没有想到,他这一剑砍得快了,不想砍到了对方盆颈和肩甲之间的缝隙里,拔不出来了!
战场之道瞬息万变,稍稍不慎则满盘皆输。
一下不能拔剑,那么就必须立即舍弃,另想他法。他可等,敌人却不可等!
也就在这时,那其中一人猛的侵身,操起手中刀子,望着麴义当胸斩下。
若然等他这一刀落得实了,只怕麴义就要被贼人拦腰砍做两截了。
麴义猛吸了一口气,一股寒意传遍了全身,难道我麴义就要战死在此么?
但结果却恰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麴义没有倒下,倒下的却是那个欲要置麴义于死地的卒子。
击杀他的是一把小刀,从他身后飞来,直插他后背脊梁骨。
这一刀虽然隔得远了,不论气势和力道都稍稍欠缺了些,但仍是不偏不倚,及时将其射杀。
“好险!”
麴义当真不敢再想,要是迟了一步,只怕此刻倒下的是他,而不是眼前这人了。
他此时还不能松懈,还有一人等着他处理。
他赶紧将手中剑拔出,在仅剩的那人做出反应之前,立即是再挥出了一剑,一道血剑怒起,啪的将其斩杀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