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畏惧,颤栗,如小儿半夜听到狼叫,闻之色变。
而今,广川之战的胜利者陈诺突然的出现,让他们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们情何以堪?遽闻广川之战,遽闻陈诺在此,内心的阴影再次笼罩全身,闻之若惊雷,不战已是先怯了。
所谓广川之战致使白马义从‘一蹶不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判词,赋予在其上的,更多的是一种从内心散发而出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日积月累,不是轻易能够消散的,若是处理不当,只怕白马义从也就从此废了。
而公孙瓒,急于想要以一场胜仗来增加白马义从的信心,也正是为此。公孙瓒这么想的,但到底能不能够实现,只能说是拭目以待吧。
在此紧要关头,陈诺自报姓名,又提起月前的广川之战,这些还没有在广川之战中走出阴影的白马义从听来,自然是惊惧莫名,不战已经先怯了。这种情绪非常不好,一旦影响到整个骑兵队伍,则如瘟疫一般,使得那些不知情的骑兵也跟着起了怯意。再加上陈诺和张郃两支人马奋力的斩杀,这些骑兵很快也就失去了战斗力,虽然被公孙瓒在后催战,仍是起不了作用。
“将军,快走吧,骑兵已经快抵达不住了!”
糟糕的是,前面的冲在前,后面的被截断在这里,而主公公孙瓒又在此亲自督军,既然骑兵不济,也只能劝公孙瓒暂时隐忍退却了。
公孙瓒双眼血丝通红,恨不能亲自杀上去。他实在是不甘心啊,这支好不容易重新组建起来的‘白马义从’,本来以为可以借此战中再次‘崛起’,现在看来,只怕从此真正的是‘一蹶不振’了。
而此次之败,似乎比起广川之败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广川之战好歹还剩了些人马回去,这次呢,骑兵散尽,两千骑被斩杀过半,目今只剩了数百人了,若再耗战下去,只怕是血本无归啊。公孙瓒大叫着,咬着牙齿,挺起手中双头铁矛,就要提缰冲杀上去。他身后的亲兵立即是上前来阻拦公孙瓒,百般劝说,公孙瓒方才提着缰绳,恨恨的打马掉头。
跟随公孙瓒逃走的不足两百骑,其余骑兵则裹挟于战场之中,努力羁绊着陈诺、张郃二人。
公孙瓒骑兵被截,消息报到其部严纲耳里,严纲立即是领兵回杀。只是没等到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