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心里嘿然,虽然这袁谭有点急性子,但他的关心还是却是很真实,颇让他感动的。只是,他既然宛洛之行非去不可,也只能是对他委婉相劝,希望袁谭明白。虽然陈诺苦口说了这么多,但袁谭此时还想仍是一根筋扭不过来,只是摇头,说道:“断断不行!然之兄你莫要忘了已答应我之事,如今公孙瓒大败而走,最迟明年父帅也必授我以青州之任,到时然之兄你在宛洛,我想要再见宛洛只怕难了,所以,要么宛洛之行然之兄你现在取消,要么就哪里也别去,陪我在邺城呆着,一面也好准备赴任青州之事,然之兄,你说可好?”
袁谭设想得倒是美好,只是完全没有将陈诺的感受联系到一块。
陈诺摇头苦笑,说道:“显思若是为此,那显思你大可放心。想如今才春三月不到,而显思你也说了,你能接手青州大概也在明年,此间尚有一年之期,显思你又何必操之过急?再者,若到时我尚在宛洛,显思你也可以向你父帅请说让他调我回来便是了,反正显思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帮你在青州站稳脚跟,那就绝不食言。怎样,显思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袁谭听陈诺一说,先还仍是有点不放心,但被陈诺再三恳切言之,也就嗯了一声,再三嘱咐陈诺记得今天的话。陈诺被他弄的是哭笑不得,方才不停的点头。袁谭看到这里,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便是一笑,偷偷问陈诺:“刘莹那婢子服侍然之兄可还称心否?”
陈诺哑然一笑,刘莹出走的事情一时不好跟他说,听他问起,只好装傻充愣,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要说‘称心’,何以言之?
袁谭也不知道陈诺内心的想法,只看他点头,便是一笑,说道:“好好,如此甚好!看来然之兄还算满意,那我也就放心了。”说到这里,又是偷偷一笑,轻声告诉陈诺,说他府上又新来了两个美婢,能歌善舞,且模样俊俏,问陈诺愿意再一并纳之否?陈诺脸上一囧,他可不想再招来第二个刘莹,赶紧一笑,婉言拒之。
因说起刘莹,陈诺便向袁谭打听起刘莹的身份。袁谭皱了皱眉,方才说道:“那婢子来我府上也不足一月,我看她能歌善舞就将她留了下来。至于她的身世,听她说她出身洛阳,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叔叔不愿意继续抚养她,就将她卖到歌舞坊。后来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