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徐晃二人的身影,奈何乱军之中非是一人之力就能够左右的,等到他被乱军裹挟着再次停下来时,别说典韦、徐晃的身影不见了,就连那些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亲卫也剩不到三五骑了。
陈诺向他们询问可有看到典韦的踪迹没有,众人找寻了一时,只能是摇头以对。但现在是在战场上,先还能获得片刻的安静,不时就有被冲过来的贼兵闯上,双飞避免不了又是一阵互杀。陈诺一面击杀,一面扯马向前继续追去。潘璋的游骑倒是看见了,奈何不在这边,陈诺一时也无法过去调来,只能是随着乱军向前奔去。
陈诺被这如水的乱军又是一阵裹挟,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一座山下。山上草木葱茏,山下却是乱石嶙峋,他呢,浑身浴血,只怕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他捏着长枪的手臂,此时突然停下来,亦觉得一阵轻微的颤抖。这也难怪,他刚才一阵冲杀,片刻不敢停留,在他这杆长枪下死伤之人应达二三十左右,像他这样不间歇的拼命刺杀,消耗了不知多少的力气,此刻一旦停下来,使枪的手臂焉能当即适应,是以有一种颤栗虚脱之感。
刚才情况紧急,他不能不拼命厮杀,也就没有顾得上身后那些紧跟的亲卫了,此时回头一看,已无一人跟上,但也同时将那些贼兵也甩掉了。只是,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片时就发现不对劲了。眼前的山上,突然又出现了三五十个挥刀弄枪的汉子,一面大喝着,一面向他一人一骑冲来。
看这群人的装束,当也跟白波军差不多,同为匪类。不过看他们惊慌的样子,应该不是预想埋伏在此的。但他们人多,皆是精壮之士,而他已力战了一阵,此时再与他们搏斗实在不智,他还想着凭借胯下马,跑了再说。
但他哪里知道,他刚才一阵囫囵冲杀,虽然勉强杀出阵来,奈何胯下马身躯上下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再加上先前一阵疯跑,一旦停下,精神松懈,身子也立即虚脱。陈诺扯马,转身就要走,只觉胯下马身躯一震,陈诺暗道不好,立即是将身踏着马背,向旁跳开。片刻间,刚才还好好的一匹马,此刻哀鸣一声,轰然倒在了地上。
陈诺还尚不及思考,冲在最前面的两三条汉子也已经杀了上来,将陈诺裹在了垓心。既然已经无路可逃,他陈诺也只好沉重应对了。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