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这点不理解的念头还是有的。他此时听陈诺突然提了出来,还以为是他的刺奸部探听到了潘璋部下的抱怨之声,故而有此一问。潘璋不由身子一颤,赶紧下榻,就要向陈诺替他那些老乡回护几句。
对于这点,陈诺其实也已经从典韦的刺奸部得到了消息,不光是潘璋,且连朱灵等部下亦有此怨言。陈诺不是暴戾之人,对于部下们有这些想法,陈诺当然能理解他们,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说与他们知道。当然,他不能说他是因为怕袁绍等人忌惮,所以才出走宛洛,或者说是在来宛洛是有更大更远的布局,他目下能够解释的,当然是打‘亲情牌’。
这张‘亲情牌’自然是他印象中的‘父母’。不说他与董卓那层关系,更不说‘父母’是被董卓扣押了,只用解释为因战乱与父母分离,最近才得到的消息,故而心急如焚,这才不得已做出了目前的决定。但此决定又不能随便说出,毕竟是为一人而耽误全营士卒富贵,说来不免自私云云。
那潘璋虽是个粗豪之人,然也懂得‘孝’乃人之大伦,在听了陈诺前后一说,也是不由虎躯一震,赶紧为陈诺辩驳,说此乃孝道,实怪不得陈诺如此行为,若敢再有怨言者,是可杀也!他又立即向陈诺请求,愿意一路跟随陈诺西行。
陈诺抚慰了他几句,说道:“文珪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文珪你不要忘了,此去向西皆都是西凉董卓的势力,你以为带上这三千人马能一路杀过去?就算能到,将置全营将士性命于何地?”
潘璋沉闷了一声,缓缓落座。他虽是粗人,一言不和可以杀人,但他身为东郡一系的老大,带这些老乡出来是建功立业,当然不是无畏的送死去的。而今被陈诺一说,他也觉得是有点鲁莽了,故而一时沉下了气。
陈诺于是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道:“我此次西行,当然是不能将一营人马全数带出,也只能是让典将军等数十人跟随我同往,其余人马还是得留守宛洛。只是,我这一走,少则月余,多则年计,所以在留守方面,我很是头疼。本来,在此之前,我也曾有考虑,想有文珪和文博两位贤将军在,如我之股肱臂膀,我虽走,二位将军若能相扶相帮,我无忧矣。
然则,今日之事发,实在是让我很是痛心。想二位股肱尚且不能相携助我,必为